张继明

“大君”特指六五爻所象征的君王尊位；“有命”即依据功绩颁布赏罚诏令；“开国”指分封新诸侯以建立邦国，“承家”则指授予卿大夫之职以承继宗庙。此爻外卦经变转为艮卦，艮为门阙宫室之象，对应“家”的封赏体系；坤卦本为土地疆域之象，对应“国”的封赐格局。上爻位居上卦坤卦之极点，恰是军事胜利后论功行赏的终局时刻——九二爻作为主帅立首功，当以“开国”之礼封为诸侯；六四爻因“左次”退守有功，当以“承家”之制授任卿大夫；六三爻阴柔失位、舆尸败北，属无能小人，诫不可再任用；上六爻虽未直接统兵，但身处君侧参赞王命，尽“将将”之道而功绩卓著，故赏赐同列。

“田”是种植庄稼的土地，“禽”是鸟兽的总称。“田有禽”指禽兽侵扰农田，如同寇贼侵害人民，因此必须驱逐或捕获，不可不加强防御。此爻六五居尊位，以柔顺之德应对外寇来犯：发布命令委任将帅主持征伐，故称“利执言”。其互卦变化为艮卦，艮为手、为执持，正合“执言”之象。

"左"与"右"相对，象征被弃置的边缘位置。人惯用右手为便利，左手为辅助，故文化中以"左"喻不正之道——邪门异术称"左道"，贬谪官员称"左迁"，失策之谋称"左计"。所谓"左次"，即指退守驻扎。据《左传》载，"不进而驻扎"称为"次"，"军队驻扎三夜"亦称"次"；又《易经》以阳爻为右、阴爻为左，六四爻因阴阳皆阴，故属"左"位。

“舆尸”者，谓军败而战死者多，载尸于车而归也。此爻内卦变则为《巽》，《巽》为进退，有疑之象，故曰“或”。古语曰，三军之灾，生于狐疑，疑者行军之所大戒也。六三以阴居阳，不中不正，进而无所应，退而无所守，居内卦之极，对外卦之敌，正当交锋接刃之际也。三以柔居刚，如小人之才弱志刚者，窃二之权，而恃强妄进，遂致失律丧师，舆尸而归，谓之“师或舆尸，凶”。《象传》曰“大无功也”，犹曰大败也。军旅之事，信任宜专，二为主帅，三为偏稗，偏稗擅权致败，主帅亦不能辞咎，故曰‘大无功也”。如城濮之战，左师右师败，子玉不败，然子玉帅也，故败师之罪，子玉不免。盖以全卦言之，六爻皆师徒也，独以三言，内卦为先锋，外卦为敌，外卦《坤》为众，敌兵众多也。至四则又以五上为敌；五君位而非敌，是卦爻之变例也。《易》之取象，概如此，学者不可不知。

《师》卦九二爻作为全卦核心，是众阴爻所归附的主将，独掌战伐专权。所谓“在师中”，既指其身处军阵中枢，又喻其秉持中正之道；“王三赐命”之“三”，强调君王恩宠赏赐之频繁，体现对其的倚重与信任。此爻以阳爻居阴位，在《师》卦中处于互卦《震》的主爻位置，恰合将帅之位。《坎》卦象征智慧，《震》卦象征勇力，九二以阳刚之德居中守正，智勇双全，威信并重，完全胜任元帅重任——正是《彖辞》所称“大人”的化身。

此卦内《坎》外《坤》，自内而外曰出。“以”，犹用也。《坎》为律，“律”法律，即号令节制之谓也。初为爻之始，即为出师之始。所谓临事而惧，言当谨其始也。师旅之事，率大众而临危地，国家之存亡，人民之安危系焉，苟纪律不严，人心不协，三军覆败，凶莫大矣。“否”，不也；“减”，善也，与《诗”·卫风》“何用不臧”同训。盖“师出以律”，胜负尚未可预决，故不言吉；至不善用其律，则陷于危险，势必凶矣。《象传》曰“失律凶也”，“否臧”即失律之谓也。一说否，塞也，谓军心隔塞，不得和协；臧藏古字通用，臧即藏字，谓深臧不发，是畏敌也，即使纪律严明，亦必取败。况“否臧”者，必不能“以律”，其凶必矣。此说亦通。

《师》卦的本质，是通过“一人统领众人”来平定动乱。具体而言：在动乱萌芽阶段，可用“师道”训导众人，纠正其错误思想，将祸乱消弭于无形；若动乱已爆发，则需统领军旅征伐，剪除首恶，在动乱初起时予以平定——这两种方式皆属“师”的范畴。此卦初爻柔弱且位置不正，是引发动乱的源头；而九二爻虽处险难之中，却能率众平定灾厄，因此成为全卦的核心主爻。

子午银灯架壁钩，辰戌烟满寺钟楼，寅申汗田荧柴湿，纳音五行此中求。注解1：子午银灯架壁钩，说的是甲子 甲午开头的纳音分别是：金火木土金。注解2：辰戌烟满寺钟楼，说的是甲辰甲戌开头的纳音分别是：火水土金木。注解3：寅申沙地烧柴湿，说的是甲寅甲申开头的纳音分别是：水土火木水

甲：为头，为首，为尊，为长，为元，为大，为冠，为盖，高大树木，直立向上之类……乙：为颈，为项，为卑，为柔，为丝，为绸，为毛，为发，丛生藤木，屈曲委婉之类……丙：为额，为肩，为阳火，为光，为太阳，为视力，为诸鸟，为飞行物，礼仪炎上之类……

孙武说：凡是兴兵十万，远征千里，百姓的耗费，军费开支，一天要花费千金；国内外动扰不安，运输队伍疲劳地在道路上奔忙，不能从事正常耕作生产的，有多达七十万家。这样相持数年，就是为了争取最后一天的胜利。如果吝惜爵位和金钱，不能掌握敌情，这种人真是毫无仁爱之心，不配当军队的将领，这样的将领也不是君主的好助手，这样的君主也不配当胜利的主宰。

孙子曰：凡火攻有五：一曰火人➊，二曰火积，三曰火辎➋，四曰火库，五曰火队➌。行火必有因，烟火必素具。发火有时，起火有日。时者，天之燥也；日者，月在箕、壁、翼、轸也。凡此四宿者，风起之日也。凡火攻，必因五火之变而应之。

孙子曰：用兵之法，有散地，有轻地，有争地，有交地，有衢地，有重地，有圮地，有围地，有死地。诸侯自战其地，为散地。入人之地而不深者，为轻地。我得则利，彼得亦利者，为争地。我可以往，彼可以来者，为交地。诸侯之地三属，先至而得天下之众者，为衢地。入人之地深，背城邑多者，为重地。行山林、险阻、沮泽，凡难行之道者，为圮地。所由入者隘，所从归者迂，彼寡可以击吾之众者，为围地。疾战则存，不疾战则亡者，为死地。是故散地则无战，轻地则无止➊，争地则无攻，交地则无绝，衢地则合交，重地则掠，圮地则行➋，围地则谋，死地则战。

孙武说：地形有通、挂、支、隘、险、远六种。我军可以去，敌军也可以来的地域，叫做通形。在通形地区作战，要先抢占地势高而向阳的地方。保障粮道畅通，这样与敌交战就有利。可以前进，难以撤退的地域叫挂形；在挂形地区作战，如果敌人没有防备，就可以突然出击而战胜他，如果敌人有了防备，出击后而不能战胜他，且难以撤退，就不利了。我军出击不利，敌军出击也不利的地域叫支形。

照三家村学究的解释就是：“孔子说，我们所住的乡里，要择仁人的乡里，四周邻居，都是仁人君子，就够美了。”真不知道世界上哪来这许多仁人君子，对“择不处仁，焉得知？”他们解释说：“我们选择一个居住的地方，假使不住在仁里的当中，这个人就不算有智慧的聪明人。”如果真是如此，那么，我们大家都是笨蛋！对于这种解释，刚才批评过了，这是三家村的学究们的解释。

首先谈第四篇的题目《里仁》。过去对“里仁”的一般解释。里就是乡里之里，也就是住的地方；照过去的传统，一般三家村学究们解释“里仁”的意思，就说孔子的意思是如果买房子，或租房子，应选择“仁里”。换句话说，要住到好人堆里去。如果真是这个意思，那么坏人堆里没人住了吗？而且哪一个地方才是好人堆？哪个地方是坏人堆呢？台北市有“仁爱”路！那么除了仁爱路，没地方可住了？所以三家村学究们的解释是大有问题的。